得罪了耶律明,也差不多將耶律征給得罪了。
一旦耶律明跑去告狀,可以預見,夫妻兩的下場會非常慘。
“誰讓他嘴巴不干凈。”
顧挽月一臉狂妄,耶律征的弟弟又怎么樣?
就連他哥哥耶律征,也是她男人的手下敗將。
“不過,你知道的倒挺多。”
顧挽月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小坦身上,她沒錯過小坦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。
“我,我都是道聽途說的。既然那些士兵都在抓捕你們,不如我們早點離開青山城?”
“明早就走。”
顧挽月沒追問,不管小坦身上有什么秘密,時機到了自然會暴露。
“娘子,前面有一家客棧,咱們今晚就在這家客棧休息。”
蘇景行掀開車簾,跟顧挽月商量了一下。
青山城的客棧并不多,前面幾家客棧都已經爆滿,只剩下這最后一家。
三人從馬車上下來,付完房錢后,小二識趣的將馬車拉到后院。
結果兩人到二樓,就聽見耶律明的慘叫從對面屋傳來。
二人:冤家路窄?
小二見兩人表情凝固,連忙道,“客官莫怪,對面客房的人手被擰斷了,接骨師傅正在接骨,叫聲有點大。
兩位若是介意,我可以給你們換個房間。”
“不必。”
跟耶律明住到一家客棧,固然有點晦氣。
但顧挽月轉念一想,他們可以時刻監視耶律明的舉動,一旦有風吹草動,他們能夠第一時間發現,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。
而且,兩人說不定能從耶律明的口中,打聽蘇錦兒的消息。
“不必麻煩,我們就在這屋子里歇歇。”
夫妻兩一個眼神交換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,蘇景行淡淡揮手,將小二打發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