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行解釋著,顧挽月咂舌,這么說突厥的生存條件還挺惡劣的,難怪他們總覬覦大齊的疆土。
夫妻倆商量了一番,索性先把這事先放在一邊,等到有了蘇錦兒的消息再做決定。
“希望錦兒能夠平安無事。”
顧挽月輕嘆一句,轉過頭時,余光卻發現蘇景行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她這才察覺到自己從淋浴房里面出來時,隨手拿了一件現代的睡衣披上,現在領口微微有些松開。
露出了一片雪白風光。
“你,你怎么不提醒我?”
顧挽月下意識地抓住了領口,害羞的轉過頭去。
大抵是因為曖昧的氣息,此時她察覺到男人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,令她的耳垂一陣癢癢的。
“你是我娘子。”
蘇景行想到他們兩除了新婚之夜有過夫妻之實,這一路上走來就算是睡在一張床上,也從來都沒有過分的舉動。
眼瞧著出水芙蓉的娘子,他有些忍不住了。
“娘子,要不然給湛湛生一個妹妹吧。”
蘇景行忽的說了一句,磁性的聲音惹得顧挽月發軟。
她微微睜大雙眼,別過頭,“你,無恥。”
“我們是夫妻,不算無恥。”
蘇景行摟住她的腰肢,忽的一個吻落在她唇上。
她瞬間失去了理智,抱著蘇景行的脖子,與他加深了這個吻。
兩人的衣物漸漸散落在地,抱在一起,滾在席夢思大床上。
整整折騰了一個下午,兩人才離開空間,此時突厥的主城烏坦城之中,一名身材雄偉的男子正慵懶的倒在榻上。
“辛苦了月姬,要不是你,也無法騙得那蘇錦兒跑來突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