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行知道百里清溪的身世,從小就是被父母遺棄的孤兒。
要不是天機閣閣主把他撿回來悉心撫養長大,他早就在三歲的時候就餓死在雪地里了。
閣主于他而,亦父亦師。
不傷心是不可能的。
“百里兄,節哀順變。”
蘇景行不知如何安慰他,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顧挽月冷不丁道,“你的確要節哀順變,而且得趕緊振作起來,畢竟閣主還等著你報仇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百里清溪一愣,剛剛顧挽月趁著他傷心的時候,一直在檢查閣主他老人家的身體。
眼見顧挽月神色嚴肅,百里清溪想到一個可能。
“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?”
“嗯,你過來看看。”
顧挽月方才在檢查的時候就已經戴上了手套,眼下當著兩人的面,她掰開了閣主的嘴和眼皮,
“眼下烏青,舌苔泛黑,閣主在生前應該中了慢性毒藥。”
百里清溪渾身巨顫,“你是說師傅他老人家,并不是久病纏身而死的,他,是因為被別人下了毒。”
“據我推斷,的確如此。”
顧挽月目光不忍,“而且這毒應該下了很長的時間了。”
由于對方下的劑量很輕,所以就連大夫也沒有看出來。
估計閣主也是以為自己年紀大了,并沒有上心。
“是誰這么對師父?”
百里清溪氣的握拳,師父他老人家一生為善,門內有許多弟子都是他撿回來的孤兒。
是誰這么心狠手辣,竟然對他下毒?
顧挽月和蘇景行對視了一眼,幽幽說道,
“剛剛我們聽見了二長老和徐旭日的談話,你想不想知道他們說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