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的把銀票丟給了床上的夏荷,嚇得夏荷又將那銀票丟開,喃喃喊著,“不是,我沒有。”
聶登冰冷的目光落在丫鬟臉上。
“這里還有一個人,可以審問一下。”
“你們這是在動用私刑。”
夏荷面無血色。
聶登懶得理會她,直接讓人進來將丫鬟按住。
丫鬟做了這么多虧心事,也是心虛、何況剛剛那接生大夫都招了,此刻她看出局面已是山窮水盡,為了少受一點皮肉之苦,索性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我說,我說,我都說,求你們不要對我下手。”
“小梅!”夏荷氣得尖叫。
丫鬟心虛的低下頭,“對不起小姐,奴婢只想活命。”
顧挽月目光一轉,
“要不然你就從陰山說起吧,說說你們家小姐和程公子到底有沒有在一起?”
其實顧挽月一直都很懷疑,那天晚上這兩人是真的發生關系了嗎?
“小姐,對不起。”
小梅朝夏荷作揖,從實招來,
“我們家小姐從未和程公子發生過什么,那日,是我和小姐合力脫了程公子的衣物,偽裝成小姐被他欺負了的樣子。”
夏荷面色慘白,“胡說,你胡說!”
程軒簡直無法置信,“所以,一切都是你們設計我,我什么也沒做?”
小梅點點頭。
程軒又驚又喜,更多是憤怒。
“夏荷,我對你不薄。”
去陰山那一路上,大家都排斥夏荷,是他始終沒嫌棄過她。
“你為什么這么設計我?”這不是恩將仇報嗎?
“程大哥,我只是太喜歡你了。”
夏荷抓著他的衣角,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看得程軒惡心。
他一把揮開夏荷的手,“別碰我,我覺得惡心。”
這女人佛口蛇心,嘴里沒有一句真話,把他當成傻子忽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