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挽月這個人向來有仇必報,別人不招惹他,她也不會招惹別人。
這徐旭日竟然敢派殺手來追殺她,就別怪她睚眥必報,壞了他的如意算盤了。
“咱們不能貿然前去,我先讓人去天機閣調查一番。”
“不著急,等你和百里清溪見過之后再說。”
顧挽月擺擺手,她不是急性子之人。
夫妻兩回到顧府,默契將此事隱藏,楊氏和蘇靖剛喝完酒席,滿面喜氣,也沒發現異樣。
顧挽月詢問了一下印刷木雕和造紙廠,得知印刷木雕還有一小部分就能完全完工,十分高興。
第二日,顧挽月帶著蘇景行去找了百里清溪。
“顧神醫,你來了。”
百里清溪看見顧挽月的第一時間,雙眸就亮了。
直到看見顧挽月還牽著一個男人的手,又愣住,最后看見那男人是蘇景行,更加意外。
“你們兩人?”
“這是我娘子。”
蘇景行意味深長,照面第一眼,他就看出來百里清溪似乎對他家娘子有意思。
哎沒辦法,娘子也優秀,愛慕者都快能組成一支軍隊咯。
“顧神醫是你娘子。”
百里清溪心中微痛,顧挽月倒是沒察覺到,過去給了他檢查了一下身體。
“恢復得很不錯。”看來靈泉水果然有用。
“景行,你怎么會在寧古塔。”
百里清溪甚至不敢和顧挽月說話。
蘇景行笑了笑,“百里兄,你都多久沒有管外面的事情了,我被流放了。”
“你被流放了?”
百里清溪瞪大雙眼。
他當真不知此事,自從生病了之后。他不是在看病的路上,就是在找大夫的路上,就連天機閣的事情也很久都沒有管過了。
“這是怎么一回事?當年你不是去邊疆打突厥。
而且還打了勝仗,怎會被流放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