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們說話時,十句話有五句在咳嗽。
顧挽月當下不再猶豫,連忙拿出兩瓶用玉瓶裝著的靈泉水。
“這是我偶然之中得到的藥水,或許對你的病有用。”
傅蘭衡聲音嘶啞了不少,說話也是氣虛。
見顧挽月還想著他,感激的拱了拱手。
“這兩瓶藥水一定很珍貴吧?”
“你別管這么多,這藥水拿來本來就是給你用的。
如果對你的病情有用,再珍貴也無所謂。”
顧挽月補充了一句,
“再說了,我那里還有很多,你不用擔心。”
傅蘭衡聞,才將藥水收下。
“對了,怎么沒看見錦兒?”這丫頭竟然不在府中。
“她去忙酒樓了。”傅蘭衡眼神有些閃爍。
其實是他察覺到,最近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咳血的次數越來越多。
他害怕被蘇錦兒發現,索性找借口把她支走。
“有段時間沒去錦兒的酒樓了,改天去看看。”
顧挽月松了一口氣,夫妻倆沒事就好,她還擔心他們吵架了。
眼見傅蘭衡的身子實在是虛弱,她也不好在這里打攪太久。
將靈泉水留下后,叮囑了幾句,夫妻兩就起身告辭了。
“你有沒有覺得,傅大人的身體比之前差了很多?”
出門后,顧挽月憂心忡忡。
蘇景行點了點頭,忽的揉搓指腹,“他和錦兒一直都沒有圓房。”
“為何?”
顧挽月不敢置信,這兩人明明是相愛的。
但轉念一想又能夠理解了,或許正是因為傅蘭衡愛著蘇錦兒,不忍心拖累她。
才不愿意和她圓房,擔心留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