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月死之前很幸福。”
白墨羽聲音溫柔,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托了顧挽月的福,所以今日將他們夫妻倆叫回來,就是想報答他們。
白墨羽從懷中拿出一枚令牌,“這是黑市世代傳承的令牌,擁有這塊令牌,即便以后你不模仿我,你也可以名正順的掌管黑市。”
他目光誠摯,顧挽月也沒客氣,將令牌接了過來。
“這東西,我收下了。”
她沉吟道,“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,耶律征的下落。”
說到耶律征,白墨羽也搖了搖頭,“我和他只是合作關系,他的下落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想到什么,“但是我們約定過,明年三月,我會將糧食和兵器,運往邊疆交給他。”
“也就是說,明年三月你們會在邊疆碰頭,到時候耶律征也會去?”顧挽月捕捉到了關鍵信息。
“沒錯。”
白墨羽點著頭,忽然吹響了口哨,頓時一只鴿子就從空中飛來。
他伸手將那只鴿子抓住。
“這飛鴿是耶律征交給我的,他告訴我,需要的時候,可以用這只飛鴿與他聯系。”
白墨羽主動將飛鴿交給夫妻兩,
“現在,它是你們的了。”
顧挽月嘴角抽搐,這人還真的一點也不藏私,把耶律征賣了個干凈。
“既然你和他一直有聯系,為何不趁機飛鴿傳書給他,請他來救援你?”
顧挽月目光試探,白墨羽苦笑道,
“耶律征,他算個屁啊。”
要不是為了天星月,他壓根就不會多看對方一眼。
“星月已經走了,我活在這個世上也沒有意義。”
白墨羽看向顧挽月,“星月臨死前還在感激你。”
說到底,他跟顧挽月和蘇景行之間也沒什么深仇大恨,只不過為了救心愛之人,才答應耶律征和他們作對。
現在天星月死了,他們之間的對立關系自然煙消云散。
“所以今日告訴你這些事情,是我心甘情愿。”
他眼中的光彩已經消失,顯然愛人的離去,帶走了他生命中全部色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