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荷陰陽怪氣,青蓮氣得不行,
“你們的事情,關我們家夫人什么事兒?”
顧挽月倒是沒生氣,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“是誰破壞誰?”
夏荷面色一變,她在顧挽月面前討不到好,
“先告辭了。”
“這個夏荷,路上裝的跟朵小白花一樣,自從爬上了程公子的床,原形畢露。”
青蓮吐槽了一句,還好紅昭沒在這,否則大拳頭已經掄過去。
“不必理會她。”顧挽月淡聲道。
“她靠這種手段上位,將來會自食其果。”
程軒也不是傻子,就算他是,程家人能是?
夏荷以后有的倒霉,顧挽月懶得理,她在思考黑市的事情。
“相公,我打算給黑市改個名字。”
“叫什么?”
蘇景行饒有興趣,只是顧挽月也沒想好,只是隨口一提。
正巧白墨羽回來了,他手里不僅提著一個包裹,而且還拿了不少的喜酒,身上穿著一身大紅色新郎袍。
“星月呢?”
一過來,白墨羽就急忙問道。
看得出來他離開這么長時間,是去準備成親需要的東西了,雖然匆忙,但是能準備的,他還是想通通都給對方準備好。
“在屋子里。”
顧挽月起身朝著客房走,白墨羽焦急跟在后面。
幾人進了屋,就見天星月已經醒了,白墨羽看見她都驚呆了。
“星月,你……”
他咽了一下口水,天星月有些慌張。
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的容貌恢復了!”
他心里頭替她高興,放下東西,拿過梳妝臺上面的銅鏡走到天星月面前。
“你瞧。”
天星月起初不敢看向鏡子,直到白墨羽催促了好幾遍,她才忐忑的看向鏡子。
“我的臉當真恢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