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顧……我爹還真不要臉,竟然舔著臉說他當初給咱們送了銀兩,只是被于小妾私吞了。”
顧挽月很看不起他,敢做不敢認,推到女人身上,算什么男人。
“這信件,你打算怎么處理。”
“不處理,”
顧挽月隨手就把信丟到炭盆里,她估摸著顧侯府被她搬空后,那些經營不善的鋪面難以維持府中開支,如今已是彈盡糧絕。
“當初既然斷親了,就重新和好的道理。”
顧侯爺肯定是聽說了蘇景行已經恢復王位,還掌管寧古塔的消息,才給她寫了這么一封信。
“也好,聽你的。”
這是顧挽月的娘家,蘇景行無條件尊重她如何處理。
顧挽月沒把這事放心上,下午陳子望帶著姜云錦來了一趟,說是書院已經正式上課,目前招收了五十來個學生。
顧挽月想起什么,“周生是怎么授課的?”
“在下給他安排的露天授課,每次半個時辰,盡量不和孩子們接觸。”
陳子望也是盡力了,
“長久下去不是辦法,我也在頭疼。”
陳子望知道好兄弟的才學,自然很想給他安排一個正緊先生,但是又擔心他太倒霉,會誤傷孩子。
“先這樣吧。”
顧挽月掐算了一下日子,去周家調查的結果應該快出來了。
“對了,云錦有話想跟您說。”
顧挽月看向姜云錦,后者摘下頭上的帷帽,對顧挽月福身道,
“王妃,上次您說您手底下的胭脂鋪,需要人手,我能不能去?”
顧挽月讓她坐下說話,“你想好了?”
“嗯,我整日在家中閑著沒事干,想找點事情做。”
姜云錦連忙將整理好的賬本之類的遞給顧挽月,
“這是書院建設的賬本,我幫著整理了一下,王妃你瞧瞧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