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挽月接過杯子,抬起高劍的下巴,掰開他的嘴,灌藥,一氣呵成。
“好家伙,你這灌藥的手速堪比我師父,每次給其他病人灌藥,我都好久灌不進去。”
洛秧再次感嘆。
人比人,氣死人啊!
顧挽月笑著解釋,“十年磨一劍,只要你好好學習,等你和我一樣大的時候,也能夠做到如此熟練。”
洛秧:?如果我沒記錯,我倆一樣大!
灌完藥之后,兩人要做的也就都做完了,接下來就看高劍的身體素質,顧挽月從藥箱里面拿出了一瓶酒精。
“這玩意兒是外用的,如果他再發燒,可以用毛巾沾取這里面的酒精涂在他的額頭上,給他慢慢降燒。”
“是。”
洛秧知道這是好東西,連忙伸出手來雙手接過,放在手里仔細研究起來。
此時,蘇景行急匆匆的從外面飛身進來。
“挽月,高劍呢?”
他轉過頭,才發現高劍正躺在床上,胸口上纏繞著厚厚的繃帶,面色蒼白,雙眼緊閉,頓時握緊了拳頭。
宣露,竟然下這樣的重手,他忽然覺得自己昨天在審問的時候有些仁慈了。
“他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?”
“應該還要一兩個時辰。”顧挽月知道他很擔心,連忙輕聲安慰道。
“他的傷口已經處理過,洛秧給他處理的很及時,所以他不會有生命危險的,你放心吧。”
“多謝。”
蘇景行看了洛秧一眼,洛秧受寵若驚,也不敢吭聲,連忙退了出去。
由于高劍短時間之內壓根就不會醒來,兩人干等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。索性就讓下人在這里守著,等到他醒來之后再立馬把兩人給叫過來。
顧挽月推斷的很準確,約在兩個時辰之后,高劍就有了蘇醒的跡象。
下人連忙過去將夫妻倆人給叫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