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在山洞里面看見的情形說了。
蘇景行急忙解釋,“娘子你相信我,我跟她絕對沒什么,當時我已經不省人事,壓根就不知道她還曾經出現在山洞里,我一直以為我是你帶回來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這男人在不省人事的時候,還喊著她的名字。
也就是因為這樣,顧挽月才沒有跟他計較。
“如此說來,耶律征跑了?”
“嗯。”
蘇景行點著頭,神色有點凝重,很顯然耶律征在針對他,讓他跑了,以后只怕會后患無窮。
“不過我手里帶著你之前交給我的毒粉,在他把那毒粉撒向我的瞬間,我也把你交給我的毒粉撒給他了,所以他應該中了你的毒。”
蘇景行沉吟道,
“而且在這之前我將他打傷了,所以他暫時應該翻不起什么風浪。”
顧挽月聽見這里就笑了,
“他中了我的毒粉,那他可就倒霉了。”
“怎么說?”
“我那毒粉啊,是專門研究出來折騰人的。”
而且她研究出來的毒藥,這世上幾乎沒人能夠解開,她有這個自信。
那毒粉是顧挽月強行塞給他的,蘇景行沒動過要用的念頭,畢竟像他這種人打起架來都是憑真本事。
只是耶律征先用毒粉陰了他一把,就不能怪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。
“你那毒粉會不會要了人的性命?”
“要性命不至于,但是……嘿嘿,你以后就知道了,
其實耶律征只是對你用了催情散,他還虧了。”
夫妻兩討論著,雖然耶律征從他們的手底下逃了出去,但對方受了重傷又中了毒,暫時應該翻不起什么風浪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