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輕傷,不過似乎中了某種致幻藥,我得回去給他檢查一下。”
剛剛在馬背上,顧挽月順手摸了一下蘇景行的脈搏。
結果竟然沒看出來他中的是什么毒。
看來這毒有些棘手。
得趕快把人給帶回去,越晚說不定就越有危險。
楚豐也瞧出來了,主子面色如紙,雙目緊閉,滿頭汗水,看起來相當緊急。
“夫人,您過去的時候可曾瞧見耶律征?”
“沒有。”倒是看見了別人。
“我說你也太沒禮貌了吧,我在背后喊了這么久,你竟然就這么縱馬而去,把我扔在后面?”
白衣女子追上來,看著顧挽月的眼神滿滿的羞惱。
她為了快點追上來,頭發都有些亂了。
“王爺中毒了,快將他給我。”
白衣女子催促著,惹得顧挽月無語,“我知道他中毒了,但是憑什么給你?”
“拜托,你到底是不是景行的娘子,怎么對他的死活毫不在意?他既然中毒了,自然要趕緊處理!”
白衣女子有幾分得意,
“我會武功,可以暫時用內力壓下他的傷勢。”
顧挽月玩味的點了點頭,“嗯,你會武功,真了不起,我不會。”
“你不會還不趕緊把人交給我?”白衣女子被她的嬉皮笑臉弄得有些惱了。
一邊的楚豐則是驚訝道,“宣將軍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“嗯,我聽說了景行的事情,很擔心,特地來寧古塔找他。楚豐,多年不見,這些日子,多虧你在景行身邊照顧。”
宣露一副女主人的樣子,故意表現得和蘇景行很熟稔。
楚豐連忙道,“宣將軍過獎了,屬下照顧主子是應該的,而且屬下沒做什么,多虧了王妃。”
宣露面色一僵,點著頭,“是啊,麻煩顧小姐了,現在我來了,王爺可以交給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