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青嵐火冒三丈,沒好氣的對著他一頓噴,程軒瞬間被噴暈了。
“不是這哪跟哪,我又不認識那夏小姐,怎么能喊她給我端水?”
“不認識嗎,瞧你剛剛那憐香惜玉的勁兒,我還以為你看上人家了呢。
要水是吧,喝不死你!”
聶青嵐掀起杯子,毫不留情潑過去,程軒登時給淋了個狗血淋頭,人傻了。
還想再說什么,聶青嵐已經過來拉起顧挽月,
“顧姐姐,咱們走,讓這個蠢貨變成瘸子去。”
“不是,”程軒摸了把臉,一臉懵逼,“怎么回事啊?”
吃瓜的顧挽月被聶青嵐拉走了,她臉上還掛著玩味的神色。
“顧姐姐,你笑話我。”
聶青嵐跺腳,“那什么勞子夏荷,搞得好像是我欺負了她一樣,我看著就不舒服。”
她看向顧挽月。
“顧姐姐,你說,真的是我小肚雞腸嗎?”
顧挽月將糕點塞進嘴里,搖搖頭,“非也非也,凡事不要從自己身上找問題,快樂自己,創死別人。”
聶青嵐似懂非懂。
顧挽月見她方才教訓程軒,很有一套,難得多說了兩句。
“下次那夏荷要是再你不舒服,別傻愣著,反擊回去,你若是嘴皮子說不過她,身手總比她厲害。”
聶青嵐眼睛一亮,“我懂了,下次再被這種人惡心,不要多嗶嗶,直接上手!”
顧挽月給了她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。
“你表哥,”
“不管他,腿斷了也不管,誰讓他眼瞎!”
話雖然這么說,但聶青嵐就是氣話,果然到了傍晚,見程軒可憐兮兮躺在床上無人理會,又心口不一的拿著晚飯去看他了。
顧挽月在屋內準備著明日桐山書院開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