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挽月有些好奇,水仙何必多此一舉,用上人皮面具。
水仙的皮囊也很年輕美麗,完全可以騙過眾人。
“我是突厥人,和大齊人畢竟有一些不同,擔心被人看出來。”
顧挽月點了點頭,問到這里,她差不多已經理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此時此刻她還有最后一個問題。
“耶律征在哪里?”
“將軍他,他……”
水仙說到這里,好像觸發了某種禁制一般,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狂叫一聲,緊接著一只小飛蟲竟然從她的胸口里沖了出來。
下一秒鐘她七竅流血,倒地而亡,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嚇壞了所有人。
縣令不知如何是好,羅成愣在當場,也不知道是不能接受水仙的離開,傷心過度,還是被這場景給嚇壞了。
顧挽月飛快上去查看水仙的情況,“水仙,水仙你還好嗎?”
水仙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顧挽月摸向她的脈搏,發現她已經失去了生命。
“好快。”
顧挽月抬頭看向那只奪走水仙生命的小蟲子,那是一只類似于飛蛾的蟲子,通體紅色。
“相公,把那蟲子抓住。”
顧挽月從空間拿出一個玻璃瓶丟給蘇景行,蘇景行飛身上去,她不忘叮囑,
“小心點,這玩意兒可能是蠱蟲,別讓它飛進身體里。”
“嗯。”
蟲子剛從水仙的身體里沖出來,一時迷失了方向,在地牢里面四處亂飛,還好它寄宿在水仙的身體里太久,就算是亂飛,也沒有離開水仙很遠,這給了蘇景行抓住它的機會。
蘇景行瞄準時機,一個飛身上去,將蟲子關進了玻璃瓶里,飛快蓋上瓶塞。
“這是什么蠱蟲?”
他將瓶子遞給顧挽月,顧挽月搖搖頭,“只是猜測,我不能確定它到底是不是蠱蟲。但是很顯然的是背后有人在操控這只蟲子,否則,不會恰好在水仙要說出耶律征的下落時,這蟲子就要了水仙的性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