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夾。”
蘇景行吩咐著,官差立馬使勁,羅成只感覺到一股巨痛從手指上傳來,緊接著大聲尖叫,甚至身下還散發出一股惡臭。
全程不到半盞茶功夫,便改口求饒。
“去他媽的女人,我要活著嗚嗚嗚……她不是羅彩,真正的羅彩已經死了,她是我在道觀里遇見的女子啊啊啊快停下!”
蘇景行再次出聲,“停。”
羅成鼻涕眼淚都糊在了一起,整個人差點沒暈過去,靠在刑棍上,如同一條落水狗一般喘息。
生怕那夾板再次夾緊,他忙不迭道,
“這女人說她叫水仙,是官家跑出來的小妾,讓我庇佑她。我本來沒同意,是她勾引我,我一時鬼迷了心竅,才將她帶回來。”
羅成一口氣說完,瑟瑟發抖,也不敢看羅彩哦不水仙的臉。
“王爺,我字字句句千真萬確,而且我也不知道她是奸細,她怎么會是奸細呢,她是個弱女子……”
羅成不由想到水仙在床上是何等柔弱,水蛇一般的腰肢,輕輕掐一下就能斷,撞飛出去的眼淚掉在他心坎里。
羅成本來不想幫她的,跟她睡完一覺,心就軟了。
原來不止女人會被睡服,男人也會。
蘇景行幽深的眸子盯著羅成,確定他不敢說謊,才暫時放過他,讓人將水仙提出來。
水仙一點也不因為羅成背叛生氣,表情冷漠。
“我勸你們還是直接殺了我吧,不管你們問什么,我都不會招。”
顧挽月似笑非笑,“你不想說無所謂,我自有辦法讓你說。”
她拿出真話藥劑,不得不說,鬼醫研制出來的這玩意兒還真好用。
只不過沒幾瓶了,她得省著點。
“你給我喝什么?”
水仙被灌進去一瓶真話藥劑,臉上浮現出未知的恐懼。
沒過一會,她神色就開始迷離,意識消散。
顧挽月見時候差不多了,趁機詢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