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在意，去摘了一串葡萄，坐下來一邊吃葡萄一邊研究剛拍賣來的御獸曲下半部分。

如果說，上半部分，顧挽月是信手拈來。

當她看見這下半部，就開始眉頭緊鎖。

御獸曲的下半部分，比之前難度提升了不止一個臺階，不僅內容晦澀難懂，就連曲調也十分復雜。

顧挽月嘗試拿出笛子，跟著吹奏了兩句，結果發現，斷斷續續的，根本無法吹奏出來。

“看來想要完整地學會這下半部分曲子，還需要勤加練習才行。”

顧挽月也不氣餒，反正她有的是時間，只要有空，就來空間里面慢慢練習就行。

同時，她也挺好奇，這下半部分御獸曲到底有什么作用。

顧挽月練習了一會，那邊蘇景行終于審問完畢了。

“怎么樣，他們兩個招了嗎？”

顧挽月好奇的問道，蘇景行點了點頭。

“麗姬也不知道耶律征在哪里，但是她說，她還有一名百花閣的同伴，也在寧古塔，對方在執行耶律征的第二個計劃。”

“第一個計劃，是利用拍賣行來暗算我們，那第二個計劃是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蘇景行搖了搖頭，“麗姬沒有說。”

倒不是麗姬不說，而是麗姬也不知道對方要做什么，她只負責自己的任務，那就是幫助錢管事弄好拍賣行的事情。

“這是陰山黑市背后主人的畫像。”

蘇景行將畫像遞給顧挽月，顧挽月看了一眼，總覺得這人有點熟悉，但是想不起在哪見過。

“錢管事知道他在哪嗎？”

顧挽月想的是，對方手中竟然有玄冰獸，說不定，可以利用玄冰獸找到玄冰花。

這樣傅蘭衡就有救了。

“不知道，但是錢管事說了，他下個月會去邊境找一樣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