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雪抹了抹眼淚,剛剛出來時,她還擔心二老的得知此事會不會責怪她,沒想到倆人只管著自責,和心疼。
“爹娘你們放心吧,我想得開那周舍也沒有欺負到我身上來。再說了,挽月及時出面把他給抓住了,現如今他就在屋子里頭任我們處置。”
說到這個,周老夫人就有些擔心。
“你們兩個人的親事原本都已經定下來了,現在出了這檔子事,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說。”
她倒不是擔心說出去周家會丟人,只是擔心事情鬧大了,到時候對宋雪的名聲不好。
宋雪本來就是個寡婦,已經夠可憐了,若是身上再背上污點,那以后還不知道要被怎么戳脊梁骨。
“退親這事,的確難辦啊。”
周老也為難住了。
由女方退親,沒個正當理由,旁人會揣測議論。
直接殺了周舍也不行,宋雪已經喪夫過一次,若是未婚夫再不明不白死了,絕對會落下克夫名聲。
宋雪決然道,“不必想這么多,我清者自清,旁人要嚼舌根,就讓他們嚼去,難不成,因為害怕流蜚語,我要將自己吊死在人渣身上嗎?”
長痛不如短痛,宋雪寧可被人罵死,也不想再與周舍沾上半點關系。
一想到他下迷情香的嘴臉,她就惡心的想吐。
“不行啊孩子,”
周老夫人搖著頭,“人可畏,那些不辨是非的人,什么難聽話都會說出來的。”
連蕩婦,蓄意勾引,蒼蠅不叮無縫蛋,這種話,都是輕的。
她嘆了一口氣,“你不在乎這些,囡囡呢?”
“囡囡?”
囡囡本就喪父,若她再有個名聲不好的娘,將來婚事算是徹底完了。
宋雪頓時滿臉絕望,緊咬牙關,不知如何語。
“都是我們害了你。”
周老夫人抹淚,周老氣得沉臉,兩人心疼宋雪二十歲就成了寡婦,只想給她找一個知暖知熱的人,沒想到好心辦了壞事。
周老夫人越想越心郁,一口氣沒上來,就直挺挺往地上栽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