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周舍吃痛跳起來,那花瓶將他砸得頭破血流,卻沒有將他砸暈。
他轉頭看是誰壞了他的好事,“周生,怎么是你?”
周生神色冰冷,將桌上的宋雪撈起來,見她滿臉通紅,神志不清,冷斥道,
“周舍,你到底是不是人,竟然對一個弱女子下藥。”
也虧得,他在酒席間發現周舍和他身邊的小廝不對勁,所以一直盯著對方。
否則,現在宋雪就完蛋了。
周舍氣得要命,“要你來管我的好事?
我和宋雪是未婚夫妻,我想干她天經地義,你趕緊給我出去,否則我饒不了你。”
周生抱著宋雪,毫不相讓。
“今日,有我在,你別想傷害周少夫人。”
“你!”
周舍頓時火冒三丈,他想起自己已經把事情給做了,若是宋雪醒來將事給捅出去,那他怕是死無葬身之地。
再又想起來他身為家中庶子,這些年只能在破舊小院里茍延殘喘。
而周生盡管渾身霉運,父親依舊看重他,把所有的資源都傾斜給他。
周舍心里頭忽然怨恨不已,惡向膽邊生,抄起一邊的椅子,就朝周生砸了過去。
“既然你愛多管閑事,那你就去死吧!”
“你說,有個小廝告訴你,是我讓他去找你,還說湛湛吐奶了?”
迎著顧挽月疑惑的目光,紅昭愣愣點頭。
“宋姐姐呢?”
“還在換衣服,她讓奴婢先過來,她隨后就到。”
紅昭意識到不對勁,小公子好端端的和囡囡她們玩,壓根就沒有吐奶呀。
“難道是奴婢被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