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家門之前,周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央求宋雪,千萬不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二老。
宋雪拿著木雕,心軟點頭,此事也就沒傳到二老耳朵里。
再說這邊,顧挽月忙活了一下午的滿月酒席,就見蘇景行急匆匆從外面進來。
“挽月,你讓我找的雕刻師傅,我找到了。”
“真的嗎,”
顧挽月高興不已,
“靠不靠譜?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蘇景行拉著顧挽月上馬車,出府的時候看見門口石獅子上有血跡,愕然了一下。
“怎么有血?”
“還不是那周舍。”顧晚月將今日在顧府門口發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告訴給了蘇景行。
“你是沒看見周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樣子,真不像是個男人,也就宋姐姐吃他這一套,要是換做我,非把他一拳打飛不可。”
顧挽月揮舞著拳頭,蘇景行這次沒再替他說話。
“動不動就割腕自殺,情緒如此不穩定?”
“可不是。”
顧挽月瞧著那石獅子,連忙把門房喊過來,讓他們拿些清水過來,將石獅子多洗幾遍。
否則沾著周舍那種人的血,她都覺得惡心。
門房立馬領命而去,不僅拿了清水,還拿了一堆的皂角,將那石獅子洗洗刷刷,里里外外足足刷了三遍才放過。
“前面就是孫木匠家里了。”
馬車停在一條窄小的巷子里,蘇景行指著巷子盡頭的一戶人家。
“這木匠手藝不錯,只是脾氣很古怪。”
“脾氣古怪沒事,只要嘴巴夠嚴實就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