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相公。”
顧挽月的確需要這些書,也不跟他客氣,直接一揮手把所有的書都收進了空間里。
兩人又把書房里里外外翻了一遍。
很可惜的,是并沒有找到任何密信,或者線索。
“就連裴玄自己都不知道,背后指使他的人是誰,只知道是皇室中人,想要找出來,恐怕難之又難。”
最后的希望,就在那些裴家人身上了。
兩人又重新折返回前院。
此時,楚豐已經剛剛審訊完一遍,毫無所獲。
見二人出來,他面色尷尬,
“主子,再給屬下一點時間。”
“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呀,裴玄那狗東西做的事情與我們何干?”
“就是啊,要問問裴玄去,我們不知道他和誰勾結。”
裴家眾人叫苦連天,月影衛太折磨人,他們現在都不求饒了,只想快點去死。
顧挽月見狀皺眉,“相公,看來他們真的不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誰。”
否則不可能審問了這么久,都沒問出來一點東西。
蘇景行臉色不好看,他和顧挽月一個想法。
但若是裴家眾人問不出來什么,這條線索就徹底斷了。
裴玄這背后之人,和上次指使蘇華陽的,應該是同一個。
“夫人小心,”青蓮忽然出聲,將躲在角落里一名女子踹開。
那女子吃痛摔倒在地,另外一個婦人嚇得連忙前去攙扶她。
“霞兒,霞兒你沒事吧。”
“我沒事,娘,別擔心。”裴霞搖了搖頭,揉著被青蓮踹疼的肚子,低聲道,“我知道你們要找的人是誰。”
剛剛她就是想出來告訴兩人,并不是想要刺殺。
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