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芝麻爛賬,你也記,周扒皮你果然是周扒皮。”
“鬼賴賬,你臭不要臉!”
兩個老人家剛剛還熱淚盈眶的認親場面,轉眼變成互撕,差點沒互相吐口水。
眾人目瞪口呆,紛紛上去攔下。
“有話好說,有話好說。”
“先吃飯,先吃飯。”
鬼醫哼哼,“臭丫頭,我聽你的,他是小氣鬼,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我不跟他計較。”
把周老氣得又是一個仰倒,“丫頭,你別聽他胡亂語,分明是他欠了我的賬!”
“恩師,你怎么在這里?”
隨同鬼醫一起前來的陳子望忽然出聲,周老仔細辨認了他一下。
“你是子望?”
“恩師還記得我。”
“嗯,”周老摸了摸胡子,“教過這么多學生,只有你最像小白臉,很難不記得。”
陳子望:……這個老師一定要認嗎?
顧挽月和蘇景行默默看向懷中湛湛,怎么感覺情況不大對呀?以后湛湛長大,不會和周老一樣毒舌吧?
“以后老夫就定居寧古塔了,會時常去桐山書院教書。”周老解釋了一句。
陳子望更加震驚,他前幾日還在想,要是恩師能來桐山書院教書,那桐山書院就再也不缺老師了。
一轉眼,恩師還真的來了?
恩師已經告老還鄉,不再過問凡塵中事,王妃到底是何許人也,竟能請動恩師出面?
“對了,聽說你考中了探花郎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周老雖然不過問朝中諸事,但偶爾還能從學生口中聽說消息。
陳子望苦笑,“此事,一難盡。”
他總不能說,因為他這張小白臉,不僅把探花郎給丟了,還被下獄,差點砍頭吧?
“如今學生在桐山書院當院長。”
陳子望笑道,“往后能時常見到恩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