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被關在另外一輛馬車上,他幾乎被蘇子卿打死。
南陽王昨晚鼾聲如雷,壓根不知發生了什么,看見他打成這樣還嚇了一跳。
“賢侄啊,你,你這……”
裴玄惡狠狠的盯著他,想說話,但是牙都被打掉光了。
“爹,過來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蔑清婉的心結昨晚已經解開,與其讓南陽王還誤會裴玄是個好人,她決定和南陽王說清楚。
南陽王一直待在軍營,再加上父親不比母親,本就不心細的他,此時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“爹,這事,我會自己處理好的。”
蔑清婉深吸一口。
雖然對面坐著的是她的至親,可要親口說出那些屈辱的事,還是覺得難以啟齒。
如今說完了,她只覺得渾身一松,卻也疲累無比。
南陽王內疚道,“你母親去的早,我這個當父親的不稱職,清婉,為父只想告訴你,為父永遠站在你這邊。”
“嗯。”
蔑清婉點了點頭,終于露出一抹笑容。
南陽王在馬車上還算淡定,到了玉城,第一時間想沖進裴家殺了他們全家。
蘇子卿勸他,“別打草驚蛇,先將那些畫卷拿出來,要動手,就要將裴家一鍋端。”
南陽王這才息怒,對蘇子卿另眼相看,“你小子之前有點幼稚,不成熟,現在倒是長大了。”
蘇子卿垂眸道,“晚輩不成熟,才讓清婉受到傷害,以后不會了。”
南陽王默默許久,點了點頭。
他先將裴玄押進了傅府地牢,蘇子卿按照裴玄說的地址,將畫卷拿來,親自交給蔑清婉焚燒。
燒畫卷的時候,蔑清婉的手都在發抖。
眼見火舌將畫卷吞沒,蔑清婉心里一松,終于能夠安心了。
下午時分,蘇子卿回去稟告蘇景行,“裴玄死了。”
蘇景行點點頭,見蘇子卿還不走,挑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