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笑得像個正人君子。
南陽王哪懂女兒家的心思,更何況蔑清婉不是從小養在他身邊的,裴玄這么說,他就信了。
“岳父,以茶代酒,小婿敬您一杯。”
“好好好,走一個!”
這邊南陽王和裴玄“推杯換盞”,那邊顧挽月在桌底下偷偷踹了蘇景行一腳。
兩人借口從席間出來,結果就看見蔑清婉一臉躊躇站在蘇子卿屋外。
“清婉?”
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,蘇子卿已經先一步看見她。
雙手被包的像個大粽子,楚豐正在喂他吃飯。
“你怎么來了,快進來呀,站在門口干什么?”
蘇子卿激動的走過去,雙眼發光看著蔑清婉。
蔑清婉想到蘇子卿是為了救他,雙手才受傷,心疼的同時,沒忍住讓楚豐把飯菜給她。
“我來喂你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蘇子卿高興不已,連忙乖乖坐下。
楚豐黑人問號,剛剛不是說沒胃口吃不下嘛,怎么換了一個人來喂,胃口就變好了?
喂飯怎么還搞歧視呀。
“咳咳!”蘇子卿給楚豐使了個眼色,快走啊,你快走。
他想和蔑清婉單獨相處,這么沒有眼力勁,難怪現在還是個單身狗!
“哦,屬下去廚房看看藥熬好了沒有。”
楚豐總算反應過來,腳步凌亂往外面走。
結果剛出門,就看見王爺和王妃趴在窗戶上。
楚豐:!
“噓。”顧挽月比了一個手勢,喊楚豐快走。
屋內,蘇子卿乖乖吃下蔑清婉喂過來的飯菜,心里高興極了,只覺得全天下的飯菜,都沒有她喂的可口。
“你有點瘦了。”
蔑清婉冷不丁說了一句,沒發現語氣里的心疼。
“瘦了嗎?你看花眼了我沒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