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去什么地方了?”看見這樣的眼神,顧挽月越發肯定這里面有問題。
“剛剛二公子一直盯著墻頭的瓔珞看看了扮相之后,忽然把那瓔珞拽下來,朝著裴家跑了過去。”秋竹咬著唇。
“后面傅小姐就從陪嫁里面出來了,跟二公子也不知道說了什么,她進去之后,二公子就吐血昏迷了……”
大家都是明白人,一聽這話還有什么不知道的。
楊氏拍著大腿,“你這個傻兒子,從前清婉一個人的時候,你不知道努力點。
現在人家已經有了心上人,馬上都快成親了,你又眼巴巴的跑上去湊什么熱鬧呀?”
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,倒也不是責怪蔑清婉,單純心疼兒子。
“別哭了。”蘇靖嘆氣,他們蘇家基本上都是情種,兒子的性格也是隨了他,一旦認定一個女人就不會輕易改變的。
“他現在也是難過,難免會想不開,咱們做父母的只能夠多加安慰。”
楊氏連忙看向顧挽月,“挽月,子卿他沒事吧,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?”
顧挽月思考了一下,“他情緒波動太大了,精神備受打擊,現在讓他醒過來反而不是好事。
待會我會給他開一劑安神湯藥,你們給他喂下去,讓他好好的睡一覺,明天就會好受許多。”
楊氏連忙點點頭,又是流了許多的眼淚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啊。”
秋竹哭著道,“是奴婢不好,奴婢應該攔著二公子的,都怪奴婢,否則二公子也不會吐血。”
楊氏擦擦眼淚,“你最近一直照顧子卿,是個好的,今天的事情不能怪你,你也不用往自己的身上攬責任。”
秋竹咬唇點頭。
顧挽月開了一份安神湯后,把方子交給下人,讓下人去抓藥。
她則是悄悄的拉著蘇景行來到了院子里頭。
“相公,這件事情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