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子望點了點頭,“在下不才,是這屆探花。”
“你是探花?”顧挽月驚訝了呀,沒看出來這陳子望笨笨的,竟然還是探花。
不過他這小白臉長相,倒是挺符合探花郎的刻板印象。
蘇景行也沒想到這男人會是探花,一時有些驚訝。
他大概明白了娘子想做什么。
顧挽月問道,“你既然是探花,那你認識衛成嗎?”
“衛兄?他是我們這屆狀元,我自然認識,他和他夫人來京城趕考時,沒地方落腳,住的就是我家。”
說起老熟人,陳子望有些激動,緊接著嘆息。
“天妒英才,幾個月之前,衛兄被土匪殺了。”
他后知后覺,“你們認識衛兄?”
“不錯,我們和衛成是好友。”
顧挽月點點頭,并沒有告訴他,衛成還活著并且在建設西北的消息。
驚天巨瓜,就讓他自己去發現吧。
既然陳子望是個人才,顧挽月自然不會放過,不過她還有幾點疑惑。
“你和姜云錦既然是青梅竹馬,金榜題名時,不就應該是你們的洞房花燭夜?”
再怎么樣,也會把親事定下來。
姜家一個六品小官,斷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姑爺。
“此事,一難盡。”陳子望卻苦笑起來。
“一難盡,你就慢慢說。”
顧挽月不著急,搬了個椅子,還讓人泡了一壺茶過來。
陳子望:……
顧挽月是想將他問個底朝天,得,受制于人,有求于人,他只能實話實說。
“原本,我與云錦約定好,殿試過后我便娶她過門,可誰知,殿試那日,卻出了變故。”
“難道是你殿前失儀?”
陳子望搖頭,“殿試我發揮還算好,被圣上欽點為探花郎,結果還沒等我高興,卻被公主看上。”
“公主非要我做駙馬,我自然不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