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把薛丁拖回大牢,等待明日問斬。”
大牢里面,薛夫人和琴姨娘他們被關在了一間,見薛老爺半死不活被拖進來,兩個連忙撲了上去。
“老爺老爺,案件的審問結果如何了?咱們什么時候能出去,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
原來薛夫人并不是關心薛老爺的死活,而是擔心自己什么時候能被放出去。
“賤人!”薛老爺一把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,死死的。
“嘔,老爺,你這是干什么?”
“是你得罪了顧挽月,才害了我。”
薛老爺清楚的聽見,顧挽月在和蘇景行說話時,提到了薛夫人和飄香居。
“你這賤人,你到底做了什么!”
“你是說蘇夫人,她,她不就是個內宅婦人嗎?”
薛夫人懵逼,她利用飄香居和桃花鋪打擂臺,竟然能引發薛家滅門?
“我只是看不慣李秋蝶,我沒想過……”
薛夫人親口承認,薛老爺徹底死心了。
他不算是太傻,終于明白庫房失竊,賬本被盜,和薛夫人大抵都沒關系。
這背后,是那夫妻兩的手臂。
“你這個目光短淺的賤人,那顧挽月,就連幾大縣令都要對她馬首是瞻啊!”
薛夫人哪知道這些啊,她就是個后宅婦人,還以為顧挽月和她一樣,也不過是個后宅婦人罷了。
更何況,她這些都是偷摸做的。
“我沒告訴過別人,飄香居的掌柜是我,他們不可能知道……”
“呵呵呵你個蠢婦,難道別人不會查啊?!”
薛老爺發了狠,恨不得將她掐死,
“賤人,你把我害慘了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,你跟我一起去死吧!”
“嘔!”
薛夫人被掐得面色青紫,翻白眼,眼見就要沒了,衙差發現不對,連忙進來將兩人拉開。
“干嘛呢,干嘛呢,你當這里是你家啊,敢在衙門里頭殺人?”
薛老爺受了酷刑,剛剛掐薛夫人是最后的力氣,此時如同死狗一般,躺在地上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