蔑清婉眼睛都被他氣紅了,眼淚漣漣,“蘇子卿,好心當成驢肝肺,你怎么能夠這么想我呢?我分明是來……好好好,你既然覺得我是來興師問罪的,那我就是來興師問罪的行了吧?”
眼見眼淚馬上就要落下來,蔑清婉氣得轉身就走。
“啊!”卻在門口和秋竹撞在一起,秋竹手上的湯藥立馬就灑了出來。
“斯。”
蔑清婉面色扭曲了一下,那滾燙的湯藥有一大半都撒在了她的手背上,頃刻間她的手背便通紅成了一片。
“你……”蘇子卿見蔑清婉被燙,面露著急之色,差點沒從床上跳下來。
卻見蔑清婉已經對著秋竹道,“好好照顧你家公子,今日就當我白來了。”
說完,不再給蘇子卿任何說話的機會,捂著手臂落荒而逃。
顧挽月正坐在院子里吃糕點,想著這一對小情侶,這一回應該能夠打開天窗說亮話,把誤會給解決了。
沒想到才過了多久,就看見蔑清婉哭紅雙眼,氣沖沖的從里面跑出來。
連院子里的顧挽月都沒注意,眨眼間就飛身走了。
“清婉……”
顧挽月轉身回房,就見秋竹蹲在地上收拾東西,而蘇子卿愣愣的坐在床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你怎么又把人給氣跑了?”顧挽月恨鐵不成鋼。
蘇子卿扯了扯嘴角,“她的心里只有裴玄,走了就走了,我不耽誤她了。”
顧挽月:?
“誰說她心里只有裴玄的,她親口說了?你倆可真有意思,大半夜的互相吵了一架,嘴巴就是不會好好說話。她與你一路從流放路走過來,又同去洛安,早已是患難與共,有什么話是你不能和她好好說的,在雪山的事情,你為何不和她解釋?”
蘇子卿大受打擊,“她若信我,就不需要我解釋,合該知道我是什么人。”
“……”
敢情她說了半天,都白說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