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然不能承認這是從顧府拿來的,不能給顧挽月做嫁衣。
她搖著頭,“這玉佩是我的,就是我的……”
宗離漸漸失去耐心,“我再問你最后一遍,這玉佩到底是誰的。”
“你想知道,我不告訴你,我就不告訴你。哈哈哈哈憑什么所有的好處都是她的,而我呢,永遠都輪不到我?”桃兒竟有些癲狂。
“當初她便是高高在上的神女,而我也不過是她身邊的一個小侍女。天地覆滅與我何干,有她頂著就行了,我為何不能逃跑……”
桃兒雙目充血,猛然從地上爬起來,朝著馬車沖了過去。
“救救我,我能幫你辦事,我知道好多你不知道的……額”
宗離抬起手,長劍直接刺入桃兒的身體。
桃兒低下頭,不敢置信的望著胸口的窟窿。
一劍穿心。
她完了。
殫精竭慮,搶奪氣運,終究還是輸了。
“我,我不甘心……”
“好臟。”
宗離將長劍丟給青硯,青硯連忙掏出帕子把上面的血跡擦得干干凈凈,不小心濺在馬車上的血跡,也用帕子擦了一遍。
直到全部清理干凈,聞不到一絲血腥味,青硯才跳上馬車,眼也不眨的繞過尸體。
“這兩日,總覺得不安。”宗離將兩枚玉佩一起放在心口。
他擔心的看向天色,“似乎吾妹遇見了危險。”
“顧娘子在寧古塔,有那么多人保護著,應該不會遇見危險的。”
青硯駕著馬車往京城的方向去。
“而且顧娘子的產期在一個月后,足夠殿下去京城調查一番。”
“嗯。”宗離繼續靠在馬車內閉目養神。
“啊!”蘇錦兒突然從雕花喜床上驚醒。
“錦兒,怎么了?”
靠在床邊的傅蘭衡被驚醒,連忙握住她的手,聲音關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