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,把你方才告訴我的,都告訴許通判。”
冉廷繼續循循善誘。
蔡氏看著他的眼睛,又生出一絲勇氣,“是我婆母同意的,發現老大夫和顧府認識,覺得他有錢,事后才想起這個招,這都是他們的套路。”
鹿三氣得渾身發抖,蔡氏看都不看她一眼,眼里只有冉廷。
“表現很好,你真是朵出淤泥不染的蓮花。”
冉廷摸了摸她的腦袋,惹得鹿三覺得自己頭頂冒綠光,他被戴綠帽子了!
“你對我媳婦說了啥?”
“一點知心話罷了。”冉廷譏諷的笑笑。
“你媳婦多賢惠啊,替你伺候老娘,浣洗衣物,懷孕生孩子。
你因為她生了女孩就毆打她,你這個丈夫,不稱職。”
鹿三的臉全綠了,他稱職不稱職也輪不到冉廷來說。蔡氏真是賤女人,什么話都跟冉廷說,是把冉廷當救她出水火的救世主了嗎?
“賤婦!”
鹿三沖過去拽住蔡氏的頭發,惹得她嗷嗷叫。
顧挽月對這家子沒有好印象,但不代表可以看著鹿三家暴媳婦。
“許通判,人證物證俱全,你都知道該怎么做了吧?”
“來人,將鹿家的統統抓起來,押往衙門,杖打二十大板!”
許通判大手一揮,官差立馬將鹿大娘一家統統抓了起來,念在蔡氏說出真相,倒是沒抓她,不過去衙門回話是肯定要的。
“放開我,放開我,你們仗勢欺人!”
鹿三惡狠狠的看著顧挽月,“那二十兩銀子對你們來說,不過是灑灑水,可是卻能夠救我全家性命,為何你寧愿將銀子給不相干的路人,也不給我們,你怎這般自私惡毒!”
顧挽月都被他這套理論給氣笑了。
“錢多,就活該給你坑?”
“你自己欠下賭債,連累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