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奉,抓住他。”蘇景行不可能再讓這廝轉身逃走,直接吩咐暗處的月影衛出動。
江奉和陸荊飛身而出,將逃到門口的冉廷踹了回來。
“等等,有話好好說,”見不敵對方,又無法逃跑,冉廷連忙求饒。
“夫人太難受,在下只想安慰她,別無他想啊!”
“放肆!”蘇景行氣得不輕,忍住直接殺了他的沖動。
不提這個還好,一提這個,他再次踹了冉廷一腳。
“誰派你來的。”
這廝竟然想勾引他娘子,簡直該死。
冉廷哪會承認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我只是想治愈一下夫人。”他是不可能承認的,現在承認就等于找死。
“把他帶下去,好好受刑。”
不說沒關系,蘇景行大有一百種辦法折磨他。
“將他給閹了,變成太監。”他殘忍至極的開口。
果然剛剛還嘴硬的冉廷忽然炸了,“閹了我?不,不能閹了我。”
這比十大酷刑還要難受!
他可是游戲女人堆的浪子。
那玩意,就是他的命。
是他的極樂之處。
沒了那東西,他寧愿去死。
陸荊故意拿出一把彎鉤小刀,“主子看我這把刀,是屬下特地從宮里順出來的閹割刀。
保準,能把這廝的蛋子牛割得干干凈凈,桀桀!”
“你不要過來啊啊啊!”冉廷從來沒這么絕望過。
他可不想斷子絕孫,陸荊直接將他提了出去,扒光他的褲子。
大抵是實在撐不住了,兩人聽見他隔著門改口。
“我說,我招!”
顧挽月揚聲,“把人提進來。”
冉廷扯著褲子,狼狽的趴在地上,“冉顏,她不是我妹妹。”
“我只是拿了銀子,來勾引你的。”
不知是不是入戲過深,冉廷看向顧挽月的眼神帶著眷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