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狼愜意的躺下,擺動著尾巴。
戰馬高興的踱步,樂得直叫。
就連空中飛過的鳥兒,都忍不住駐足房檐上,一臉陶醉。
“神奇。”蘇景行發出驚嘆。
顧挽月很快吹奏完一首曲子,瞧著已經停止了嘔吐的戰狼戰馬,高興不已。
“這御獸曲,果真有用!”
剛剛這些動物還一臉暈船的樣子,可是在聽完曲子后明顯恢復了不少精神。
“看來這些動物不再需要暈船藥,已經被你的曲子給治愈了。”
顧挽月將笛子收回空間,和對方分享,“御獸譜上,還有一些曲子,甚至能夠給動物治病。只不過這些曲子的難度比較高,我目前還沒有學會。看來,得加緊學一下了。”
顧挽月想的是,公孫晴帶了這么多的戰馬和戰狼來。
這些動物萬一水土不服生病,她早日將曲子給學會了,將來才能以備不時之需。
“走吧,先回去。”
戰狼和戰馬都安置妥當了,顧挽月和蘇景行先回去,打算聽聽陸荊他們具體匯報下路上的所見所聞。
“我們路過牡丹江的時候,發現牡丹江的對面駐扎了一大群士兵。”
江奉跪下道。
“不過不知道為什么,那些士兵只到了牡丹江對面就開始停滯不前,似乎是在商量什么。”
由于沒有得到蘇景行的指示,江奉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,只能先打探消息,回來之后再稟告二人。
“難道,在醞釀更大的陰謀?”
顧挽月還在擔心流民所中,鼠疫的事情。
正好這時,李辰安來求見。
“師父師娘,大國師讓人給我送了一封信過來。”
李辰安一進門,就將手中的信遞給二人。
信上說,如果李辰安愿意和朝廷聯手對付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