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就去鎮上買了鹿血酒,上床前特地喝了一海碗。
可對著新婚妻子那張嬌美的臉龐,他卻有心無力。
“這一個月,我尋了許多東西進補,不僅見效甚微,而且我的身子也是越發虛弱。”
兩行鼻血忽然從里頭流了出來,王弼趕忙用手帕堵住。
“又流鼻血了,從幾天前,便開始流鼻血…”
蘇冉冉見狀也是被嚇到,連忙將那些補藥通通給扔了出去,不許對方再喝。
“這種事情我本不應該來找你,只是我實在是沒有法子了。去鎮上找了許多大夫,那些大夫都說我廢了,這輩子跟宮里面的太監沒什么兩樣。”
王弼說著,聲音越來越小,臉紅的幾乎滴血。
這實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如果不是毫無辦法,他也不愿意第二次來找顧挽月。
“你這也太胡鬧了。”顧挽月卻是汗顏。
“我早就跟你說過,你的身體虛不受補,不應該大量進補。”
“我……”
王弼想起來,這話對方的確是說過。
只不過當時他并沒有放在心上,還覺得是顧挽月一個女人家,不懂男人的事兒。
“顧娘子,我知道錯了。”王弼后悔莫及。
他就差沒給顧挽月跪下了,滿臉慌張,
“麻煩你再給我看看,看看我還有救嗎?”
他剛成親,可不能讓蘇冉冉下半輩子守活寡。
“我們先回家,等吃過晚飯你再來。”
蘇景行淡聲道,扶著顧挽月上了馬車。
顧挽月瞧著王弼快哭出來,小聲道,“我在這里也能看。”
“能看也不給他看,誰讓他不信你。”
蘇景行并非小氣的人,只是看不慣顧挽月被質疑。
顧挽月知道蘇景行是給自己出氣,好笑之余,也隨對方去了。
“王將軍,那就等吃完晚飯,你再來吧。”
“…嗚好吧。”
王弼委屈巴巴讓到一邊。
馬車轱轆回到家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