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葛,你叫我葛大娘就行。”葛大娘歡天喜地的接過銅板,趕忙出去料理熱水了。
“村子里面的田地真少,不過我看大家雖然沒有以種地為生,但是一個個家里卻并不清貧。”
顧挽月心中有些警惕。
剛剛從院子里進來,雖然院子里面的擺設都很破舊,但是她能看得出來,那葛大娘身上穿著的衣料是棉布。
一般老百姓都穿麻布,棉布可不是誰都穿得起。
而且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,隔壁那戶人家一直在窺探他們。
那打量的眼神可一點不像是好奇心重,而像是在思索著什么。
“小心些吧。”
蘇景行輕手輕腳扶著顧挽月坐下,等熱水來了,便向葛大娘探聽礦洞的消息。
“什么礦洞,我不知道。”
葛大娘明顯在隱藏什么,嚇得熱水都打翻在地。
還好蘇景行手疾,接住了剩下一盆熱水。
“我和我家娘子只是有些好奇,隨便問問罷了,大娘不必如此驚慌。”
蘇景行提著熱水進屋,葛大娘有些慌亂的轉身離開。
兩人對視一眼,默契的跟了上去。
結果就瞧見葛大娘直接去了隔壁院子。
“怎么樣,那兩個人被你給迷暈了嗎?”
一個男人抽著煙斗說道。
“還沒呢,還沒呢,其中一個是孕婦,我看他們警惕性很強。”
葛大娘將兩人打聽礦洞的事說了,猶豫道。
“不會是上面派來搗亂的吧?”
“怎么可能,咱們這座礦山極為隱蔽,而且每次只挑過路人下手,壓根就不會有人知道。”
男人不以為然的掏出一包藥粉,
“你把這藥下在他們的吃食里面,把男的交給我手下,女的帶進我屋里來。”
顧挽月和蘇景行正趴在屋頂上,經男人這么一說,往四周看去,才發現這院子還有不少的打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