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挽月開心的去空間清點黃金。
大抵是小時候窮怕了,所以如今只要見著錢,都能讓她開心半天。
“前面就是京城了。”
蘇景行微微皺眉,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。
從高空俯瞰下去,京城還是那般繁華。
顧挽月算了一下,要不是他們還趕著去下一個私庫,時間不夠,她真想再去洗劫下皇宮。
此時,朝堂上。
年近四十,依舊豐神俊朗的皇帝,正皺眉瞧著手里的信件。
朝堂上,朝臣們個個愁眉苦臉,匯報著各地的災情。
“皇上,如今各地災情如此嚴重,正是需要用銀子的時候,實在是經不起折騰。”
一個老臣猶豫著上諫,他想勸皇帝暫時先別攻打寧古塔,把所有的財力都集中用來賑.災。
想了想,沒敢開口。
皇帝一直只顧尋歡作樂,自從私庫的銀錢被偷盜后,便開始挪用國庫來修建宮殿。
另外一位慣會討皇上歡心的大臣道,“不管國庫如何緊張,征討亂臣賊子絕不能停。”
他高聲道,“蘇景行如此膽大,竟敢在寧古塔密謀造反。假以時日,恐成心腹大患!”
如果顧挽月在這里,一定會驚訝的發現,說話之人便是當初帶兵去鎮北王府抄家的狗官姜德志。
自從他踩著蘇景行上位后,如今已經是三品大官。
“若皇上信得過,微臣愿意領兵去砍下蘇景行的人頭。”
聽說,那蘇景行已經殘廢。
殘廢之人有什么好怕的,姜德志還想好好嘲諷對方一番。
“皇上,蘇景行可是當年的鎮北王,”老臣提醒道,“要不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。”
既然在朝堂上爭論不休,聽的龍椅上的皇帝連連皺眉。
“夠了,整日在朝堂上說來說去,也沒有一個結果。”
皇帝有些不耐煩的站起身,懶得再看眾人一眼,心煩意亂的轉身離開,直接宣布退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