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秧醫術不錯,給她看看能更穩妥。
“手給我。”
洛秧細心的拿出一條帕子,手指搭在顧挽月的脈搏上,神色一愣,
“這脈象……”
“如何?”
顧挽月還沒開口呢,蘇景行便急聲問道,擔心是顧挽月和孩子不好。
洛秧汗顏,蘇景行第一次主動跟她說話。
頂著對方那冰冷的目光,她忙道,
“孩子生龍活虎的,脈象也很穩。”
“以后說話,別大喘氣。”
蘇景行護短摟過嬌妻,洛秧咳嗽一聲,解釋著。
“別誤會,挽月姐舟車勞頓腳不沾地,胎兒竟然還能這么康健,我一時驚訝。”
說完,見蘇景行面色愈發黑,才發現自己越描越黑了。
“額我的意思是說,我也為挽月姐高興。”算了能解釋就解釋,解釋不了拉倒。
“相公,別嚇唬洛醫女。”
顧挽月沒好氣的將蘇景行拉到一邊,她知道洛秧沒壞心眼。
“許是我的體質比較強健吧。”
顧挽月搪塞了一句,溫柔的摸了摸肚子。
這孩子,就連系統都格外看重。
真不知生出來,會是個什么妖孽。
“主子夫人,”
青蓮忽然面色慌張從外面跑進來,她晃著手里的信,
“寧古塔的飛鴿傳書。”
青蓮連忙將信交給蘇景行。
蘇景行看完后,眉頭微皺。
“相公,怎么了?”顧挽月的心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“皇帝怕是要派兵攻打寧古塔。”
顧挽月對這個結果倒是不意外,只是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快。
夫妻兩將信收起來,便匆匆回去收拾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