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樣一來,就需要顧挽月出城一趟。
“來回奔波,不可。”蘇景行輕輕搖頭。
他想讓顧挽月多休息,“娘子,此事交給我來辦。”
“那行,那我就不管了。”
顧挽月相信蘇景行的能力,在一起這么久,這男人辦事也沒有過任何閃失。
估摸著不知道什么時候,他的勢力已經悄悄潛入西北了。
顧挽月猜得沒錯。
月影衛是跟他們前后腳進入西北的。
“嗯,那我先去了。”
蘇景行溫柔摸了摸顧挽月的小手,起身出去。
他先跟陳景韶打了一聲招呼,才動身離開。
陳景韶等人得知公孫長頁已經到林溪口了,一個個瞬間激動不已。
“七弟傷勢嚴重,還長途奔波,但愿他沒事。”公孫雪嘆氣。
“這臭小子,哎。”
“七弟長大了。”公孫晴的眼中,卻泛著光彩,“再也不是從前的小孩,學會了承擔責任。”
只是這長大的代價,有些慘痛。
想到父親和大姐二姐多半已經死了,兩人面色沉重。
“事已至此,咱們傷感無用。”
公孫晴冷聲道,“現在最重要的,就是找到剩下的,活著的姐妹,將西北奪回來,給家里人報仇。”
公孫雪沒什么主見,聞立馬點了點頭。
“四妹說得對。”
兩人抬起頭,瞧著在屋子外料理藥草的顧挽月,挺著圓潤孕肚,神情悠哉。
公孫雪忽然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,
“四妹,你還記得咱們宗祠里面的那幅畫嗎?”
“你也想到?”
公孫晴眼睛微亮,公孫家的宗祠內有一幅畫。
聽聞那畫預了公孫家的未來。
畫上女子,竟然和顧挽月出奇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