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挽月從空間里掏出一個強光手電筒,朝著四周照射。
“有人!”
兩人都被嚇一跳,角落里關著一個女子。
“過去看看。”顧挽月連忙將強光手電筒聚集在女子身上。
這女子被關在一個鐵籠子里面,顯然被折磨過一番,渾身都是傷痕。
任憑顧挽月如何照射,她都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顧挽月上前幾步,湊到鐵籠子跟前。
忽然她露出喜色,“相公你看,她身上有玉佩。”
蘇景行連忙用長劍將玉佩給勾出來,同時,顧挽月也拿出公孫長頁的玉佩進行對比。
兩枚玉佩一模一樣,都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澤。
“公孫長頁說過,這玉佩只有他們公孫家的子女才有。里面有每個人的心頭血,你瞧這玉佩里面是不是有一點紅色。”
“不錯,看來這女子的確是公孫長頁的姐姐。”
顧挽月和蘇景行高興不已。
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原本只想來殺了秦通,萬萬沒想到,有了意外收獲。
雖然只找到一個人,但既然找到了一位,剩下的還會遠嗎?
“你先退后。”這鐵籠是玄鐵所造,但好在蘇景行手里的這把匕首,是曾經南陽王送給顧挽月的。
這匕首削鐵如泥,直接將鏈條砍成了兩半。
此地不宜久留,顧挽月讓蘇景行將二人帶上。
臨走之前,她將秦通手里拿的那本御獸書籍也一起拿走,而后才離開了縣府。
此時,陳景韶正在院子里焦急等候。
“你們總算回來了,我還以為你們遇見危險。”
顧挽月搖了搖頭,示意蘇景行將身上的女子放下。
“你瞧瞧,這是不是公孫家的小姐?”
陳景韶連忙看去,雖然女子被折磨得不成人樣,但她的面容陳景韶還是能認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