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縣令在府中氣得冷笑,絲毫不將顧挽月放在眼里。
本來李侯爺一升天,徐嵐若膝下空虛,最有希望被過繼給李家當繼子,成為下一任的侯爺是他。
結果,李辰安竟半路殺了回來。
今日李家宗祠他故意沒去,便是要給李辰安甩臉。
“大人,那顧挽月是世子爺的救命恩人。”
下人輕聲勸道,
“她的命令,許就是世子爺的命令。”
“那又如何?本官很忙,說不去就不去。她若是想要見本官,可以來縣府求見。”
湯縣令臉上帶著不屑,將那帖子扔到一邊。
湯夫人也幫腔道,“夫君不去是對的,今日父親回來正吐槽了此事。
說世子年紀小,恐被外人蒙蔽。
我看爹爹說的沒錯,那顧挽月是個什么東西,竟然要玉城和渡邊城的兩大縣令去見她,真把自己當根蔥了?”
說完,又依偎進湯縣令懷中,
“有這時間,不如我們來造人。”
“算了算了!”
湯縣令剛還好好坐在軟榻上,聞立馬跳了下來,整理著自己的衣服,
“我想起來衙門還有點事情,先去處理,夫人,先休息吧,不必等我回來。”
“夫君?!”
湯夫人瞄了眼邊上的下人,氣得面色漲紅,幽怨的咬住了帕子。
“我到底哪里不好,為何你一次也不愿意和我同房!”
湯夫人和湯縣令成親六年,結果因為湯縣令不舉,現在湯夫人還是黃花大閨女。
“夫人,要不找神醫給大人看看吧。”
下人弱弱的提議道。
湯夫人捂住臉,大聲哭啼,
“我也想啊,他嫌丟臉,他不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