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長鶴也被震驚到了,沒好氣又心疼道,
“我擦耿兄,你說說你這是何苦!”
“你先讓開,我得給他包扎。”
“師娘,你救救他。”
李辰安目光著急,差點又紅了眼眶。
“不許哭,再哭就不救了。”顧挽月有些煩躁,這小徒弟怎么這么愛哭。
“你們都出去。”
這人真是下了狠手啊,把動脈血管都給割破了,這血都噴涌出來。
得趕緊給他輸血,縫補血管,不然這人分分鐘去見閻王。
“出去!”蘇景行沉聲命令。
龔長鶴下意識抓起李辰安的手,退出門外。
不知道為什么,他的臉上沒多少意外。
“挽月,人還有救嗎?”蘇景行有些煩躁,這幾天麻煩娘子已經太多了,她每日都在救人。
“有救。”
還好對方用的是碗碎片,不是匕首沒割破靜脈。
顧挽月不多說,閃身進了空間,止血,輸血,包扎好一通操作搞下來,已經是半個時辰后。
“別救我,讓我去死,讓我死……”
偏生這耿光剛蘇醒,就拼命掙扎起來。
眼見耿光要扯開她好不容易綁好的繃帶,顧挽月瞬間炸了。
一把拎過對方的衣領,直接給了他一巴掌。
“耿將軍,你想死沒人攔著你,不過在你死之前,奉勸你先想一想你枉死的妹妹,和你孤苦無依的侄子。
早知你是這種廢物,就不該大老遠來救你。”
顧挽月也是氣得夠嗆,這人知道縫補血管有多難嗎?她剛剛差點累死。
“舅舅?”
李辰安聽見動靜,急忙從門外進來,龔長鶴攔著他,
“別給你舅舅說好話,讓你師娘教訓他。”
李辰安繃著小臉,“我才不會!”
緊接著來到床前,看著耿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