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蘇夫人,只是覺得你長得和一位朋友有點相似,沒有冒犯的意思。”
“你現在的傷勢,要多休息。”
顧挽月示意對方不要多禮,
龔長鶴后知后覺問道:“我得的真的不是天花嗎?”
“自然不是,你只是中毒了。”顧挽月這點把握還是有的。
剛剛聽李辰安解釋說他得的不是天花,他還有點不信,這會兒總算是相信了。
龔長鶴松了一口氣的同時,也很疑惑,
“到底是誰對我們用這種毒,實在是太陰毒了,讓我們身上長滿了水痘,和天花一般,人們對我們喊打,要把我們扔到城墻外,東周的地界上去。”
龔長鶴深吸了一口氣,有些痛苦的說道,
“我用了很大的力氣,才從日不落城逃出來,結果半路上還被他們給發現了,那些黑衣人就是來截殺我的。”
龔長鶴起初以為他們是擔心天花散布出去,所以非要殺了他,如今看來,他們分明是見下毒不成來斬草除根。
“你逃出來了,我舅舅呢?他、他還活著嗎?”
李辰安后知后覺,雙唇顫抖,舅舅可是他在這世上最后一個親人了,難不成他趕過去只來得及給舅舅收尸?
“放心,耿兄沒事。”龔長鶴咳嗽了一聲,眼里忽然浮現出一抹奇怪的神色,
“不過,他現在……”
“他現在怎么了?龔叔你倒是說呀。”李辰安快急死了。
龔長鶴長吁短嘆,“三兩語我也說不清楚,等你見到他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這。”李辰安是問不出什么了。
“咱們離日不落城還有多遠?”
顧挽月岔開話題。
龔長鶴聞連忙收斂情緒,掀開車簾,他在日不落城待了十幾年,周圍的草木銘記于心。
只是看了一眼外面的環境,他就知道馬車處在什么位置。
“離日不落城還有半天時間,不過,我現在的樣子,恐怕不適合和你們一起入城。”
龔長鶴煩惱的看著滿身紅疹,雖然顧挽月已經說了這些紅疹不是天花。
可正常人第一眼看見,還是會將其認為是天花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