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挽月掀開簾子,晨光中,紀翰墨一手抱著嬰兒,一手托著背上的紀夫人,紀夫人身上滲出一滴滴血,滴在雪地上。
“你家夫人怎么了?”
紀翰墨忙道,“內人剛剛生產完,隨紀某路途奔波,身上一直不好。今日許是受了驚嚇,竟然血崩不止。”
他回頭看了紀夫人一眼,眼眶通紅,見顧挽月不說話,以為她是不想借馬,連忙道,
“求夫人幫幫忙,小人愿意將這條命賣給夫人。”
顧挽月聞知道紀翰墨是想多了,解釋道,“一匹馬而已,人命關天的事情,豈有不借之理。”
紀翰墨剛露出喜色,就聞得晴天霹靂的話,
“只是此處前不著村后不著店,紀夫人這情況,你確定還能撐到鎮上找到大夫嗎?”
紀翰墨身子晃了晃,此刻竟然有些后悔。
他不與那些貪官同流合污,卻連累夫人,真的值得嗎?
就聽顧挽月道,“別愣著,我會一點醫術,將你夫人送上我馬車來。”
“您會醫術?”
紀翰墨猶如撥開云霧見天明,他差點沒喜極而泣。
蘇景行知道顧挽月的脾氣,一旦決定要救人,就會爭分奪秒。
于是乎,他立馬從馬車上跳下來,將紀翰墨手中的嬰兒接過。
“把你家夫人抱到馬車上去。”
“是,是。”紀翰墨慌亂上前,將紀夫人放下來。
紀夫人睜開眼,拉住紀翰墨的手,聲音微弱道,
“夫君,倘若妾身走了,你要好好照顧h兒。”
“你別說胡話,我求你。”紀翰墨眼眶通紅。
顧挽月掀開紀夫人的裙擺看了一眼,發現她流血極為嚴重,也不多說,直接砰的一聲將車門關上。
“紀夫人,想想你的孩子,你不能就這么輕易死了,明白嗎?”
病人的情況很危險,此時要先給她打氣加油。
紀夫人聽見外面女兒微弱的哭聲,點了點頭,顧挽月從空間拿出麻醉劑,直接給對方進行靜脈注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