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信一旦發現你們逃走,定會大肆搜捕,你們老的老,傷得傷,走不遠。”
顧挽月在來的路上,已經和蘇景行商量過,兩人打算直接取了高信狗命,攪亂洛安局勢,給他們制造出逃機會。
“我們要回去一趟。”
“顧娘子,你們小心啊!”幾個受傷的部將擔憂道。
顧挽月點了點頭,示意他們趕緊離開,隨后和蘇景行折回縣府。
此時,縣府中燈火通明,高信正因高通一事發怒。
“咱家的侄子說被殺就被殺,兇手至今還沒找到,你們全是飯桶嗎?!”
“小人們趕到時,兇手已經逃之夭夭……”
“那就去查!將附近的百姓都抓出來盤問,不說就殺,必須把兇手抓到!”
高信乃一閹人,年近四十沒有兒子。
高通是他一手養大,與親子無異。
此時他傷心欲絕,壓根喪失了理智,何況城中那些百姓,在他眼中也壓根算不得人命。
劉庶心有不忍,遲遲不下去執行命令。
高信當即將怒火發泄在劉庶身上,用滾燙的茶杯砸他。
屋頂上,顧挽月和蘇景行終于再也看不下去了,兩人跳下房頂紛紛現身。
現身后,顧挽月也不耽擱時間,飛出一把匕首,將無關緊要的小嘍ㄍ瞬弊印
高信還挺狡猾的,見情況不對,轉身就往外跑。
蘇景行一把將他推了回去。
“你,你們是誰?
來人啊,救命啊有刺客!”高信眼見跑不了,轉而開始大喊。
顧挽月不緊不慢坐下,翹起二郎腿,“我勸你別喊了,外面的守衛都被我藥倒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高信面色一變,轉而諂媚起來,
“兩位好漢,有話好好說,咱家有什么得罪之處,請二位海涵。府上有許多珠寶,只要二位喜歡,盡管拿走盡管拿走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