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舒服。”
顧挽月大概猜到了,想要握住自己的脈搏,但還沒來得及把脈,整個人就暈了過去。
蘇景行前所未有的心慌過。
馬車一路疾馳,剛到石寒村,就著急的抱著顧挽月從車上飛身而下,
“鬼醫呢,鬼醫在哪里?”
他指尖微微收緊,眼中有風暴閃過。
小心翼翼將人放在炕上,眼見顧挽月已唇無血色,蘇景行眼尾慢慢發紅,眼前一片血色,身上殺意升騰。
就連蘇錦兒等人都嚇得讓到一邊。
“醒來!”
黃老佛塵往他額頭一掃。
這小子太在乎顧挽月了,方才竟然差點瘋魔。
蘇景行被厲喝聲驚醒,就見鬼醫啃著狼肉在給顧挽月把脈,
“鬼醫,我娘子怎么了?她有無大礙?她是中毒還是生病了?”
一連串話問得鬼醫頭疼,
“別著急,吵死了!”
鬼醫真想把這小子給毒啞,但想到他是顧挽月的男人,還是忍住了。
只是當他摸清顧挽月脈搏時,卻是面色一變。
跳動流利,這是滑脈啊!
“前輩,到底怎么了?”蘇景行快要失去理智了。
“你還問我怎么了?”
鬼醫沒好氣囔囔道,
“你娘子有孕了你不知道?都四個月了,夭壽了,還跑到雪山里蹦q來蹦q去,又是坐馬車又是殺土匪,不怕將孩子折騰沒了?”
“孩子?”
“挽月有孕了?”
蘇景行整個人跟靜止了一樣。
新婚夜他們一夜糾纏,竟早已結下果實,而他渾然不知。
指尖微顫,蘇景行都快分不清楚腦海里涌上來的狂喜,那種不真實感,快將他淹沒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