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我需要!”黃神醫眼睛都亮了,眼底閃過一絲不懷好意。
顧挽月都覺得自己看錯了,她拿出孩哭草。
就見鬼醫不挺尸了,突然從雪地上竄過來,“孩哭草是我的,不能給他!”
嚇得顧挽月連忙讓到一邊。
“哎呀呀,孩哭草是我的!”撲空的鬼醫氣得跺腳。
“黃胖墩,你咋那么卑鄙,趁老夫還沒醒,就先討要孩哭草?”
“你怎么不說你卑鄙呢,哄騙我先去摘孩哭草,害我中毒!還有都說了多少遍,不準再叫我黃胖墩!”
“我就叫,黃胖墩黃胖墩!”
“綠毛怪綠毛怪!”
“老頭我跟你拼了!”
“……”
原來是兩人來找孩哭草,結果到了孩哭草跟前,忽然玩心大起打了個賭。
誰要是能先碰到孩哭草,就叫對方三聲爹。
黃神醫老神在在,“是我先碰到孩哭草的,按理也是我贏了。”
“你先碰到有什么用,得你摘到才行。”
鬼醫朝著黃神醫撲了過去,兩個百歲老頭竟然在雪地上直接掐了起來,抱在一起滿地打滾,互相揪胡子。
顧挽月震驚的看著這一幕,
“相公,要不咱們先回家吧,讓他們吵。”
“嗯,一起。”蘇景行的臉色也不好看。
兩人一頭黑線的往回走。
后知后覺的鬼醫和黃神醫連忙追了上來。
黃神醫湊到顧挽月身邊,“丫頭,你把孩哭草給我,我可是你夫君的老相識呢。”
鬼醫不甘示弱,掏出一堆瓶瓶罐罐,“臭丫頭,我這里有一堆千奇百怪的毒藥,只要你把孩哭草給我,這些藥你隨便挑。”
顧挽月好笑的看了兩人一眼,
“兩位前輩要孩哭草干什么?”
黃神醫咳嗽道,“老夫近年來有心悸之癥,需要孩哭草入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