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東在種植處,便決定改天再見。
短暫相處后,周舒晚和齊銘郁告別了薛濤一家和鐘志鵬兄妹,沿著舷梯慢慢走下軍艦。
路上,周舒晚一直很沉默。
雖然他們見到了分別許久的親人,但也得知了更多不幸的消息。
周舒晚既為兩家人難過,也為等會兒該怎么告訴老媽這些消息犯愁。
海風輕拂,卷起陣陣浪花拍打在岸邊,發出有節奏的嘩嘩聲。
回到營地,帳篷外,周江海正在釘楔子,預備再做個小點的大棚。
看到女兒女婿回來,他笑著問了句:“回來了?怎么樣,換到鹽了嗎?”
周舒晚點點頭:“換到了,咱們全要了鹽。等會兒我拿去那邊,給大家做熏魚用。”
這是公用的物資,周舒晚準備放到公用的廚房。
說完這句話,她就保持了沉默。
周江海看了女兒一眼,他不是敏銳的人,但還是立即就察覺到女兒神情不太對勁。
他遲疑了下,看向同樣面色嚴肅的齊銘郁:“怎么了……”
周舒晚左右看了看:“媽呢?”
“她在外面待了半天,累了,進去休息了。”周江海目光直視著女兒:“晚晚,發生什么事了?”
周舒晚看向父親,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,“爸,我們……我們見到濤表哥和志鵬了。”
周江海一愣,手中的錘子落在地上,差點砸到他的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