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無力感像一把尖刀,狠狠地刺痛著他的心。
周舒晚走到他身邊,輕輕握住他的手,感受著他手心的冰涼。
她向他輕輕搖了搖頭,柔聲安慰道:“小郁哥,別太擔心了,肖筱那邊應該會組織人手滅火的。只是又有地震發生,他們過去的速度便慢了。”
齊銘郁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抑著內心的焦躁,微微點了點頭。
大約過了半個小時,基地那邊終于傳來一陣陣喊號的聲音,顯然是有人在組織滅火行動。
眾人這才微微松了口氣,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這一個晚上,余震來了四五次,幾乎每隔半小時到一小時就會來一次。
人們從最初的驚恐、慌亂,到后來的麻木、機械,只是本能地跟著人群移動,尋找安全的地方躲避。
暫時安全后,便抓緊時間坐下來休息,積攢體力,以應對下一次的余震。
周家也是如此。
幸運的是,他們當初選擇扎營的地點地勢寬闊平坦,即使余震不斷,他們也始終在附近活動,沒有冒險去其他地方。
天蒙蒙亮的時候,周家六口人圍坐在一塊巨石旁。
周舒晚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比斗篷稍微大一點的救生毯,用一根棍子支撐起來,六個人勉強擠在這個簡易的“帳篷”下面。
她又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白焰爐,點燃后放在救生毯中間,帳篷里的溫度慢慢上升。
接著,每個人都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壓縮餅干,沉默地吃了起來。保溫杯里還有溫水,吃幾口餅干,喝幾口水,一晚上的疲憊和麻木才得到些許緩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