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緹云便嘆了口氣：“這雪聲，讓人心里有點發慌。”

龐奶奶也跟著說道：“年紀大了，睡得淺，總覺得外頭有什么動靜。”

“亮了燈會不會好點？”

鐘緹云點點頭：“嗯，亮一點，心里也踏實些。”

龐奶奶笑了笑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：“舒晚，你也過來躺會兒吧，別忙了。”

周舒晚應了一聲，躺到龐奶奶身邊自己的睡袋里，閉上眼睛，耳邊是帳篷外雪聲的輕響。

龐奶奶低聲說：“銘郁那孩子，也不知道吃飯了沒。”

她眼角的皺紋更深了些，語氣里帶著一絲擔憂。

周舒晚睜開眼，握住龐奶奶的手：“奶奶，您放心，銘郁哥忙完了會自己去吃的。治安隊那邊有專門的伙食供應，不會餓著他的。”

一直沒吭聲的沐沐便偷偷笑了幾下。

龐奶奶也跟著笑了下，又幽幽長嘆了口氣。

他們說好，日夜都要有人守夜。

沐沐第一個守夜，到12點再換周舒晚，凌晨三點換鐘緹云。

半夜周舒晚起來時，沐沐則坐在角落里，手里擺弄著一把小刀，一邊比劃練習一邊傾聽外面的動靜。

她從睡袋里起來，冷意一下子就將睡意給驅趕跑了。

她顫抖著穿上空調服，又喝了幾口溫水，便來到沐沐這邊，小聲：“沐沐，你去睡吧。”

“姐，你說這地震會不會真的來？”沐沐突然開口，聲音有些低沉。

周舒晚怔了怔，看向他，眼神堅定：“不管來不來，我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，不會有事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