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銘郁雙手與周舒晚的十指交叉,目光直直看著她,溫柔繾綣:“我告訴周叔叔,我會爭取好好表現,讓兩家鄰居關系變成真正意義上的一家人!”
周舒晚呆了呆,才突然呸了一聲:“油嘴滑舌,想這么早轉正,你想得美!”
齊銘郁看著她臉上浮起的紅暈,忍不住又湊過去香了一會兒,才輕聲:“晚晚,這是我給你爸爸的承諾,也是給你的承諾!我會好好努力!”
以前周舒晚就說過,他雖是特種兵出身,但說起情話來卻是老手,讓她這個有過一次戀愛經驗的人都招架不住。
她微微紅著臉,沒有吭聲,只低頭自顧自地玩著他骨節分明略帶著薄繭的大手。
齊銘郁也不逼她回答,只親親她的額角,便繼續喂她吃冰激凌,你一口我一口,很快就消滅干凈了。
周舒晚想起一事:“對了,我這里有艾草,等會兒你幫我去一趟地下室,將里面消消毒,晚上龐奶奶和沐沐過去的時候,就不怕傳染了。”
“好。我等會兒就去。”
兩個人又膩歪了半天,齊銘郁才不舍地為她捋了捋頭發,低聲: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嗯!”
晚上去地下室的時候,空氣中果然飄著淡淡的艾草熏香味道。
既然拿出了艾,人手也夠,周舒晚便順帶拿出幾根艾柱,讓老媽和龐奶奶熏熏后背和膝蓋。
在空調屋里待得太久了,人人體內寒氣都很重,適當熏艾驅寒很有用。
“緹云,大海,我想跟你們說件事。”熏完了艾,龐奶奶便說道:“如今溫度已經升到68度了,也不知道會不會繼續升。放在冰箱里的雞蛋沒吃完也壞了,咱們得想個法子給雞找個地方養。”
鐘緹云也跟著犯愁:“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,雞白養了幾個月,一直不下蛋,殺了又可惜。”
龐奶奶想得更長遠:“不只是可惜,而且,如今家家戶戶都養不了雞,等到以后溫度真下降了,我們也找不到種蛋孵小雞了,所以,咱兩家這些雞絕對不能殺。”
鐘緹云鄭重地點頭:“對。”
齊銘郁想了想,便道:“其實在地下道往咱們安全屋的中間,有一條小通道,如果要養雞的話,地方不大,擠一擠應該是夠的。”
他說的通道,是從上面地下道下來時,往這邊入口處拐的那一下,大概有兩米的距離。
“鋪上毛氈和稻草,再將籠子放下來,肯定足夠涼快,但地方會比較擠,也會影響咱們這里的空氣質量。”鐘緹云說道。
住在地下室最大的缺點,便是遠離地面,沒有通風口,所以空氣不流通,將雞養在頭頂上,肯定要天天聞到雞臭味了。
“咱們小區當年沒有蓋地下室,別的老小區都有,一樓居住的業主都送一二十平米的地下室,放雜物什么的。我聽說現在高溫天氣,很多有地下室的人就沒有去地下基地,而是住在自家地下室里,溫度也不高,也不像地下基地那樣聒噪,沒隱私。”周江海說道。
這是他去地下基地時聽人說的。
周舒晚便問:“咱們這一片沒有地下室,但有沒有半間屋子都在地下的那種?或者是像商業街,半個門面鋪都在地下。雖比不上地下室,但一定會比頂樓涼快。”
齊銘郁還真想到一處,想了想,道:“物業樓那處有一個工具間,就占了幾平米大小,是當年剩下的一處甬道,也沒往地下挖實,住人肯定不行,但拾掇一下應該可以養雞用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