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點頭:“明天奶奶你做點吃食我送上門道謝。”
“好,應該的應該的。”龐奶奶想起什么,又道:“你先別洗手,白天你周叔說了,等你回來就一起將五樓樓道口的鐵門拆了安在咱們六樓,更安全。”
之前鐵門安在五樓根本沒起多少作用,上下樓都住著對他們虎視眈眈的鄰居。
齊銘郁和周江海將鐵門安到六樓,這才松口氣:“聽說最近咱們底下兩間房子會陸續搬來新鄰居,把鐵門安裝好心里才踏實。”
齊銘郁便道:“叔,明日我有時間去問問吳主任,看搬來的兩戶是什么人家。”
“哎,那感情好!”
周江海看了一眼人高腿長、身姿挺拔如松的齊銘郁,心里想:人是長得不賴,對晚晚也好,而且也有眼色,心眼也好,自己剛說出口擔心,他那邊就已經想著怎么解決了,也從沒有見過不耐煩,情緒穩定,算得上好女婿的人選了!
只是……
想到寶貝女兒可能會被別人家的臭小子給騙走,哪怕這個小子是齊銘郁,不算那么看不過眼,周江海都覺得自己心里難受得緊!
次日,齊銘郁便打聽到了要搬來的樓下鄰居的消息。
都是外面的住戶,家里被淹沒后搬到了安置點。后來煮的都不太如意,周周轉轉便來到了東苑小區。
東苑小區以前沒這么多空房子,尤其是海嘯前,每一家都擠得滿當當的。
為了那么點物資,小區里許多人家都接收了一些搬山者,但沒想到政府只給了幾個月的物資,海嘯后就不再管。
所以,有的業主便要將這些搬遷者給攆出去。
性子懦弱的,只好去找新住處。
性子剛烈的,便與業主對吵,據理力爭,堅決賴在對方家里不走。
這讓不停上門調停的物業很是頭疼。
好在如今小區里也有十幾間空房子,吳主任與其他物業商量了下。便決定這些空房子優先讓幾家人擠在一塊又彼此吵鬧不休的人家選。
因此,搬到樓下的兩戶便是這樣的人家。
而且,又因為如今周舒晚和齊銘郁在小區里很有名,特別擅長功夫,住在他們樓下,安全上又多了一份保障。
所以,能夠被選中搬到樓下的人,也是從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,有一些能耐的。
后面這些話,齊銘郁就沒有說了。
他在周家將這些話說完后,便看向周舒晚:“晚晚,出來說件事。”
周家人包括沐沐發目光,在他們身上繞了一圈,又佯裝平靜地收回去。
周舒晚也想問清楚他的事,便點點頭:“好。”
“昨晚呂市長對你說了什么?”
在六樓樓道口,齊銘郁單槍直入地問。
周舒晚沉吟了下,便將呂市長說的話重復了一遍:“小郁哥,你被部隊除名了?”
齊銘郁沉默了一會兒,點點頭。
周舒晚有些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:“但是為什么?就因為你不服從安排?”
齊銘郁苦笑了下:“晚晚,你想想我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退伍的?”
他看著周舒晚的眼睛:“因為我知道了機密。所以,他們原本不應該放我離開,是我的老首長出面干預,我才只是被除名,已經算是非常仁慈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