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撥開人群走進去,朗聲道:“我當是誰呢,隔著一棟樓就聽到這邊的吵鬧聲了。原來是大舅和大舅母一家啊!”
鐘大舅一看到這個嘴皮子厲害的外甥女,眉心就是一跳。
他從外表看是個溫文儒雅的中年人,只個子稍矮,僅167左右,但穿著很講究,說話慢條斯理的,從里到外都透露出一股見過世面的成功人士。
他慢慢開口,語氣溫和卻帶著淡淡的責備:“晚晚,大人的事你小孩子不要插嘴!”
周舒晚冷笑一聲:“大舅,我今年已經20了,早就成年了。也難怪你不知道,咱們兩家不做親戚都五六年了吧?怎么,覺得時間過去這么久,你們當年做的那些惡心人的事人人都忘了還是咋的?
竟然那么大臉,來我們家要房子住!當年不知道是誰說,要飯都錯過我家的門!”
當年,鐘緹云放出狠話,就是要飯也不登鐘大舅家的門,鐘大舅也有樣學樣,說了死也不會再登周家的門!
鐘大舅臉色閃過一抹暗紅,但仍很威嚴地說道:“當時你媽做了錯事,我這個當大哥的是在教訓她,長兄為父,我當哥哥的教訓妹妹到哪里都天經地義!
你媽卻心胸狹窄,作天作地,差點攪和得我們一家都散了,真真毒婦心腸!”
鐘緹云氣得肺差點都要炸了,急急往前沖了兩步,手指頭差點鼓搗對方鼻子上:“鐘保國,你把話給我說清楚,當年到底是誰在作?
誰在爸媽的喪禮上不許我上門,誰不想贍養老人只想從兄弟姐妹手里搶錢,誰沒個當長兄的樣子,一點小事就到處敗壞弟弟妹妹的名聲……”
鐘大舅個子矮、瘦小,不如鐘緹云氣勢盛,被點著鼻子往后退,他大兒子周慶輝生恐老爸吃虧,當即梗著脖子上前,手一撥拉鐘緹云的胳膊:“大姑,你敢動手可別怪我不客氣!”